英雄永不落幕——致因新冠去世的皇马前主席桑斯

2020年3月21日,一则消息让世界足坛陷入悲伤之中。

前皇马主席洛伦索·桑斯因新冠肺炎去世,享年76岁。

据桑斯的大儿子费尔南多透露,桑斯早在3月11日就出现了发烧的情况,随后他在3月17日被送入ICU病房接受紧急救治。不久后,桑斯的双肺都开始出现发炎症状,最终因为双肺感染、呼吸衰竭以及肾衰竭离开了人世。

对于关注皇马多年的老球迷来讲,桑斯治下的皇家马德里一定为他们留下过非常美好的回忆 。这位西班牙人在任期间通过合理的运营帮助白衣军团拿到了两次欧冠冠军、一次西甲冠军、一次西超杯冠军以及一次世俱杯冠军。可以说,桑斯在20世纪末期对于皇家马德里整套体系的改革,为球队在新世纪的全面崛起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他为白衣军团所做出的种种贡献不容被忽视。本篇文章我们就将带大家回到桑斯作为皇马主席的时代,重温白衣军团当年披荆斩棘、最终重回巅峰的漫漫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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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马最尊贵的主席–圣地亚哥·伯纳乌先生

作为曾经完成欧冠五连霸的超级豪门,皇家马德里在圣地亚哥·伯纳乌的带领下创造了一系列让后人望尘莫及的辉煌记录。不过随着白衣军团一系列功勋球员的离开,加之球队在欧战赛场不佳的表现所导致的贷款紧缩,皇家马德里在1980年之后一度经历了长达5年的“黑暗时期”(期间仅仅夺取过一次国内杯赛冠军)。

在这样的背景环境之下,皇家马德里多年来一贯重视的青训系统终于发挥了作用,他们在俱乐部引援资金相当窘迫的情况下及时为一线队输送了米歇尔(José Miguel González Martín del Campo)、埃米利奥·布特拉格诺(Emilio Butragueño)、帕德萨(Miguel Pardeza Pichardo)、拉斐尔·马丁-巴斯克斯(Rafael Martin-Vazquez)、马诺洛·桑奇斯(Manolo Sanchís)5位才华横溢的年轻球员。由于这5位球员在当时的进攻配合犀利、比赛特点高压,他们也被世人称之为“皇马五鹰”。

乌戈·桑切斯

“五鹰”的到来让沉寂一时的皇家马德里进攻线重新焕发了光彩。与此同时,皇家马德里也在转会市场上寻找到类似于乌戈·桑切斯(Hugo Sánchez)、豪尔赫·巴尔达诺(Jorge Alberto Valdano)这样的优秀外籍球员。从1986年开始,白衣军团连续5个赛季夺得西甲冠军,实现了皇家马德里历史上第2次联赛五连冠(第1次五连冠在1960年-1964年)。

在皇家马德里五夺西甲冠军期间,“兀鹰军团”强大的进攻实力让整个西班牙足坛都为之胆寒。皇家马德里在这5年间的赛季平均进球数达到了惊人的87.4个,不仅在当时的世界足坛难觅敌手,放在今天依旧是傲视群雄的存在。与此同时,此前并不被球迷重视的墨西哥前锋乌戈·桑切斯也在1985~1990年6年间5次成为西甲联赛的最佳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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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花费大量篇幅为大家介绍皇家马德里在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的一系列辉煌荣誉呢?因为只有了解到那时皇马上下雄姿英发的风采,我们才能更深刻理解他们在90年代初期堕入黑暗的绝望。

巴萨教父克鲁伊夫

英雄迟暮最为无奈。进入90年代之后,随着卡马乔、乌戈·桑切斯等功勋球员纷纷离队,皇家马德里受限于纸面实力的下滑开始走上了衰退道路。与此同时,白衣军团的死敌巴塞罗那在荷兰主教练约翰·克鲁伊夫(Johan Cruyff)的带领下迎来了一段辉煌时期,他们不仅连续4个赛季夺取西甲冠军,更是坐拥科曼、罗马里奥、萨博尼斯等超级球星。

1995~1996赛季西甲积分榜

为了扭转积贫积弱的局面,皇家马德里时任主席拉蒙·门多萨也力主引入了伊万·萨莫拉诺、路易斯·恩里克、米歇尔·劳德鲁普等多名球星,希望借此重现80年代末期的辉煌。不过总体来讲,当时的皇家马德里上至教练团队下至主力阵容都处于频繁的动荡之中,本哈克、安蒂尼、迪斯蒂法诺以及巴尔达诺都先后在这一时期担任白衣军团主帅,但他们始终没有办法将球队的战绩稳定在一流行列(皇马曾在1994~1995赛季夺得西甲冠军,但总体来讲成绩并不稳定)。到了1995~1996赛季,皇家马德里在西甲联赛中更是仅以20胜10平12负积70分的战绩排名第六,不仅距离联赛冠军遥遥无期,更是连欧冠资格都没有办法获得。

成绩的糟糕让时任皇马主席拉蒙·门多萨在经营中的种种失误也被人们不断诟病,不久后,这位担任皇马主席一职长达10年的西班牙人迫于无奈选择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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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门多萨了解较多的球迷一定知道,这位西班牙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都被认为是皇家马德里俱乐部历史上除伯纳乌之外最伟大的主席,他在任期间帮助白衣军团拿下6次西甲联赛冠军、2次西班牙杯冠军、1次联盟杯冠军、3次西班牙超级杯冠军以及1次西班牙联赛杯冠军。

过往的诸多辉煌对于皇马球迷来讲无疑是美好的记忆,但对于门多萨的继任者桑斯来讲却是无形的压力。1995年11月26日,时年52岁的桑斯正式成为了皇家马德里的新任主席,他也肩负着带领白衣军团走出当下困境的使命。

在度过失败的1995~1996赛季之后,桑斯立即着手对白衣军团的教练团队以及基本人员构造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这位对于皇马管理层了解颇多的西班牙商人敏锐意识到,在当时,执教经验不多的名宿难以完全掌控巨星云集的皇家马德里更衣室,想要将白衣军团这一众球星糅合至一处,就必须要寻找到一位经验丰富、履历辉煌的世界级名帅。

法比奥·卡佩罗(图片来自AC米兰官网)

去哪里寻找世界级名帅?当时的桑斯自然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有着“小世界杯”美誉的意甲联赛。当时的AC米兰正处于历史上无比辉煌的时期,他们在意大利名帅法比奥·卡佩罗(Fabio Capello)的带领下夺得了4次意甲冠军、1次欧冠冠军,更是在1991~1993赛季创下了联赛58场不败纪录。桑斯希望能够以高薪为约,邀请到这位荣誉满身的意大利主教练。

从今天的角度来看,卡佩罗绝对算得上是当时世界上最有名气的足球主教练。不过小编认为桑斯选择卡佩罗的原因并不仅仅只限于这位意大利主帅的名气,他对于球队纪律的高度重视以及对于防守稳定性的推崇才是桑斯选择其的真正原因。

如上图所示,皇家马德里在1995~1996赛季所参加的42场西甲联赛中一共打入了75个进球,和最终夺得冠军的马德里竞技完全相同。不过相较于表现突出的进攻端,1995~1996赛季的皇马防守端表现可谓难以让人满意,他们在42场西甲联赛中一共丢了51个球,场均丢球数达到了1.21个,远远多于马德里竞技、巴塞罗那以及西班牙人。也正是因为糟糕的防守表现,皇家马德里在进攻发挥不错的情况下没有办法挤进前五。

可以说,防守已经成为了当时困扰皇家马德里的最大难题。他们阵中并不缺乏世界顶级的防守球员,但受限于球队较为懒散的整体状态,始终没有办法展现出应有的实力。在这样的背景环境之下,卡佩罗这样一位治军严格、崇尚防守的“意式主帅”便能够有效弥补白衣军团在防守方面的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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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到合适的主教练后,桑斯对于一线队的大改造也随机展开。他在卡佩罗的协助下引进了克拉伦斯·西多夫(Clarence Seedorf)、达沃·苏克(Davor Šuker)、罗伯特·卡洛斯(Roberto Carlos)、普雷德拉格·米亚托维奇(Predrag Mijatović)、克里斯蒂安·帕努奇(Christian Panucci)等人。其中帕努奇、罗伯特·卡洛斯以及西多夫此前都曾经效力于意甲联赛,他们三人也得以在来到球队后无缝融入卡佩罗的高强度防守战术体系。

卡佩罗(图片来自皇家马德里官网)

完善的人员配置以及明确的战术方向让新赛季的白衣军团在攻防两端都显得如鱼得水。不过随着赛季的深入,卡佩罗与皇家马德里更衣室的种种矛盾逐渐暴露出来:不少大牌球星都对卡佩罗过于严厉的治军风格表示不满,而卡佩罗也因为“不近人情”的个性逐渐失去了对于白衣军团更衣室的掌握。《阿斯报》曾经报道过卡佩罗对于当时皇马右后卫卡洛斯·塞拉里奥(Carlos Secretário)的评价:“出于各种原因,卡洛斯·塞拉里奥从未在皇家马德里证明过自己,他在训练中表现的很出色,在国家队表现也很不错,但他一旦穿上皇马球衣,他的表现就是一场灾难,他完完全全把比赛搞砸了。”

除了和更衣室成员的种种矛盾,卡佩罗与桑斯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出现裂痕。卡佩罗在采访中透露到:“第一次执教皇马的时候,我有一次遇到了麻烦,不是与球员,而是和俱乐部主席(桑斯)之间,他希望我能够把他儿子费尔南多放入一线队,但我当时拒绝了。”与俱乐部高层以及球员们并不良好的关系让意大利人在伯纳乌的旅程愈发艰难。1996~1997赛季结束后,卡佩罗就宣布主动放弃皇马主教练一职,随后重回AC米兰。

1996~1997赛季西甲积分榜

尽管卡佩罗和俱乐部高层以及球员之间的关系协调做的可谓糟糕透顶,但他在首次执教皇家马德里的一个赛季间还是为球队带来了切切实实的战绩提升。白衣军团在1996~1997赛季最终取得了27胜11平4负积92分的成绩,以两分的优势力压红蓝军团巴塞罗那重新夺得西甲冠军。更为关键的是,卡佩罗为白衣军团构造出了一套耐得起风雨击打的坚固防线,他们在当赛季的42场比赛中仅丢36球,是西甲联赛中除拉科鲁尼亚外丢球数最少的球队(拉科鲁尼亚当赛季丢了30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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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定义卡佩罗首次执教皇家马德里的成果?我想这位意大利人让桑斯深刻意识到皇家马德里这样的球队所制定的目标绝不只限于夺取冠军这么简单,华丽的球风、流畅的进攻在某些时候甚至比胜利更重要。也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桑斯对于皇家马德里新帅的选拔范围确定在“崇尚攻势足球”这一层面。

海因克斯(图片来自皇家马德里官网)

1997~1998赛季前夕,桑斯从西班牙特内里费足球俱乐部请来了德国主教练约瑟夫·海因克斯(Josef Heynckes)。桑斯希望这位德国名帅能够将皇马缺失的进攻热情找回,并且带领球队在多年无冠的欧战赛场上重新创造辉煌。

从最后的结果来看,海因克斯的到来让卡佩罗时期频频被诟病“场面沉闷”的皇马重新展现出积极进攻的活跃感。他们在1997~1998赛季的西甲联赛中一共打入63球,是西甲联赛中除了马德里竞技以及巴塞罗那外进攻发挥最出色的球队(其实皇家马德里在当赛季西甲联赛中的整体表现也相当不错,他们曾经连续21轮占据榜首位置,但因为最后三轮的崩盘最终仅仅拿到第四)。

当然了,今天人们对于那个赛季皇家马德里的回忆几乎全部集中在欧冠赛场。在海因克斯的带领下,皇家马德里先是在D组力压挪威豪门卢森博格夺取小组第一,随后又在淘汰赛中先后击败德甲球队勒沃库森和多特蒙德成功挺进欧冠决赛。在1998年5月20日和意甲球队尤文图斯之间展开的欧冠决赛中,皇家马德里在下半场第66分钟凭借着黑山球星米亚托维奇一次颇具争议的越位进球首开记录,最终1:0艰难战胜斑马军团,时隔32年再度夺取欧冠冠军。

帮助白衣军团时隔多年重新问鼎欧洲之巅的成绩让海因克斯在伯纳乌球场的声望达到了顶峰,无数球迷都满心期待这位53岁的德国名帅能够带领球队在新赛季开启更加华丽的篇章。不过让人完全没有想到的是,海因克斯在带领球队取得如此佳绩之后突然宣布卸任,时至今日这依旧是许多皇马球迷百思不得其解的谜团。

随着桑斯生前在一档节目中对于此事的回应,人们终于得以了解到当时的原委。海因克斯早在赛季中期便已经和球队多名主力球员不和(以耶罗、劳尔为首)。桑斯在接受采访时表示:“海因克斯在当年面对尤文图斯的欧冠决赛前打电话给我,表示他已经受够了,不想和球队在一起了,这群XX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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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许多对于皇马历史如数家珍的球迷也会忘记卡马乔(José Antonio Camacho Alfaro)在伯纳乌球场的首次执教经历。的确,作为被俱乐部高层寄予厚望的教练人选,谁也没想到这位西班牙主教练和皇家马德里的首次缘分仅仅持续了22天。

为什么卡马乔仅仅在执教皇家马德里22天后就选择以辞职的形式结束这一段缘分呢?难道这位西班牙主帅就不希望以皇马为跳板跻身世界一流教练行列吗?想要解释这一问题其实也并不复杂,我们只要清楚了解到皇马主席桑斯堪称铁腕的经营理念即可。

卡马乔

在桑斯的理解中,他选择卡马乔作为海因克斯的继任者并没有太过复杂的深层含义,仅仅是希望这位曾经效力球队多年的名宿可以重新将白衣军团带入正确的前进轨道。不过让桑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卡马乔并不是一位愿意对主席言听计从的主教练,他在上任不久后便表示出和桑斯完全相悖的执教理念。桑斯对于球队强势的掌控力也让西班牙主教练无比恼火,最终他选择在上任22天之后愤然辞职,结束了自己首次在伯纳乌球场的表演。

古斯·希丁克(图片来自皇家马德里官网)

卡马乔离开之后,前荷兰国家队主帅古斯·希丁克(Guus Hiddink)在1998年7月份走马上任。桑斯看中了希丁克对于全攻全守战术的深刻理解,希望这位荷兰名帅能够将他在国家队中的成功执教经验移植到白衣军团阵中。

在1998~1999赛季的开局阶段,希丁克率领球队在西甲前9轮取得了5胜3平1负的不错成绩(1998年8月31日主场4:1战胜比利亚雷亚尔、1998年9月12日客场1:0战胜巴拉多利德、1998年9月19日主场2:2战平巴塞罗那、1998年9月26日客场3:2战胜毕尔巴鄂竞技、1998年10月4日主场0:1不敌皇家贝蒂斯、1998年10月17日客场4:3战胜萨拉戈萨、1998年10月25日主场2:2战平桑坦德竞技、1998年10月31日客场5:1大胜埃斯特雷马杜拉、1998年11月8日客场1:1战平阿拉维斯)。

开局阶段不错的表现让皇家马德里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排在联赛榜首位置。与此同时,球队在当年的丰田杯赛场上也创造了不错的成绩,他们最终在决赛凭借着对方后卫的一个乌龙球以及劳尔在83分钟的进球2:1击败巴西球队瓦斯科达伽马,成功夺得丰田杯冠军。

可以说,1998年的皇家马德里处在多线领先的道路之上。不过进入1999年之后,此前顺风顺水的白衣军团突然在联赛中遭遇了严重的战绩滑坡。他们先是在1月9日客场1:2输给了皇家马略卡,又在1月23日被拉科鲁尼亚四球横扫,最后在2月13日以及2月19日分别被巴塞罗那以及毕尔巴鄂竞技以3:0和1:0的比分击败。联赛中的多轮不胜让皇家马德里原先在西甲中的领先地位荡然无存,白衣军团的排名也从之前的榜首位置一路下跌至第6位。在这样的背景环境之下,桑斯当机立断解雇希丁克,转而在2月24日任命威尔士主教练托沙克(John Toshack)为新任主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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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沙克(图片来自皇家马德里官网)

早在1989年,托沙克便曾经帮助皇家马德里夺取西甲冠军,还创下了单赛季打入107球的纪录。不过托沙克在1990~1991赛季因为中期的三连败被俱乐部高层解雇,转而投奔了西甲的另外一支球队皇家社会。

1998~1999赛季西甲积分榜

据悉,桑斯为了请回这位曾经帮助球队创下赛季纪录的功勋教练,花费了超过37万英镑的解约金。不过让人感到遗憾的是,托沙克的到来没有能够扭转与积分榜榜首位置巨大的分差,最终皇家马德里在1998~1999赛季的西甲联赛中仅取得了21胜5平12负积68分的成绩,以多达11分的分差落后于排名第一的巴萨,获得联赛亚军。

尽管没有能够在西甲中夺冠,但桑斯还是充分肯定了托沙克在1998~1999赛季中后期的带队表现,他希望这位威尔士主教练能够在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跨世纪赛季–1999~2000赛季帮助皇马重夺冠军。

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总是很残酷。托沙克的皇家马德里在新赛季开局后就一直陷入挣扎之中,在客场3:2击败巴列卡诺之后,托沙克在赛后公开批评球队守门员阿尔巴诺·比扎里(Albano Bizzarri)的低级失误:“守门员的失球让我哭了。”此言论一出再次掀起了西班牙足坛的舆论风暴,不少媒体纷纷猜测皇家马德里更衣室内是否又一次出现了将帅不和的情况。

托沙克(图片来自皇家马德里官网)

在这样的背景环境之下,皇马主席桑斯立即出面要求托沙克在媒体前收回自己的言论,不过后者表示他的言论其实是一种激励战术,并且声称“就算猪飞过伯纳乌球场也绝对不会收回批评的话。”在这样不可调和的矛盾之中,桑斯在不久后决定维护球队更衣室的团结,宣布解雇了托沙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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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沙克离开后,桑斯在其任期内已经先后为皇家马德里任命了多达5位主教练(卡佩罗、海因克斯、卡马乔、希丁克、托沙克)。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除了荷兰主教练希丁克之外,其他4名主教练最后离开球队的原因都是和俱乐部出现了矛盾。

博斯克(图片来自皇家马德里官网)

为了稳定球队的军心并打造可持久发展的皇马教练团队,桑斯在选择救火教练时着重考察了潜在对象的性格特点,最终他找到了球员时代曾经长时间效力于皇马的西班牙人文森特·德尔·博斯克(Vicente Del Bosque)。

此番是博斯克第三次临危受命为皇家马德里临时主教练,不过当时的舆论普遍认为这位西班牙主教练并没有率领皇家马德里这样豪华之师在各条战线前进的能力,博斯克在赛季结束后让出教练位置似乎只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此前并没有太多亮眼执教表现的博斯克凭借着出色的人际关系掌控力将皇家马德里更衣室完全糅合至一处。他们虽然仅仅在联赛中取得第5名的成绩,但在欧冠赛场先后击败了曼联、拜仁慕尼黑,再度挺进决赛。

2000年5月24日,当赛季欧冠决赛在法国巴黎的法兰西体育场打响,最终博斯克率领的皇家马德里凭借着莫伦斯特、麦克马纳曼以及劳尔在上下半场的先后建功3:0完胜同样来自西班牙的瓦伦西亚,取得了白衣军团队史上第8座欧冠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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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皇家马德里来讲,三年内两夺欧冠的壮举为他们在20世纪的旅途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不过对于皇家马德里的主席桑斯来讲,他没有太多的时间用来享受当时的荣耀。在俱乐部夺取欧冠冠军不到两个月后,他就将迎来新任主席的选举。

弗洛伦蒂诺(图片来自皇家马德里官网)

从当时的总体舆论倾向来看,桑斯率领皇家马德里在任期内取得两次欧冠冠军、一次西甲冠军、一次西超杯冠军以及一次丰田杯冠军,不仅帮助白衣军团摆脱了90年代初期的战绩低迷,还将球队重新带回世界最顶尖行列。从战绩因素来考虑,桑斯的留任似乎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他的直接竞争对手弗洛伦蒂诺巧妙抓住了桑斯任期内少有的漏洞–俱乐部财务问题以及前任董事会管理不善,并以此大做文章。

与此同时,弗洛伦蒂诺还向皇家马德里诸多球迷做出了一项担保–他保证将会在上任之后花费重金从死敌巴塞罗那阵中挖来葡萄牙巨星路易斯·菲戈。这一担保瞬间让原本完全倾向于桑斯的舆论出现动摇,不少球迷以及当地媒体都开始赞扬弗洛伦蒂诺的野心,并且宣称敢于正面向竞争对手施压才能体现皇家马德里俱乐部的伟大。最终,弗洛伦蒂诺在2000年7月24日的大选中以55%的得票率战胜桑斯,成为了白衣军团新任主席,属于银河战舰的时代就此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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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皇家马德里来讲,属于他们的全新时代即将拉开帷幕;不过对于桑斯来讲,队史第8座欧冠奖杯也成为了他为这支球队留下的最后礼物。纵观桑斯在皇家马德里担任主席的5年,我们不能否认白衣军团因为频繁更换主教练所出现的负面影响,但我们也绝对不能忽视桑斯用堪称铁腕的经营手段为皇家马德里所带来的诸多荣耀。可以说,如果没有桑斯在20世纪末期的潜心经营,就一定不会有弗洛伦蒂诺开创银河战舰的完美时代。

英雄虽已逝去,但英雄的故事绝对不会落幕。

懂球号作者: 放爷聊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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